赌场韦恩·盛夏时光,带你去澳洲撒个野

时间:2020-01-11 12:22:52    作者:匿名     阅读量:2373

赌场韦恩·盛夏时光,带你去澳洲撒个野

赌场韦恩,清晨窗外奔跑的小袋鼠,夜晚璀璨的满天星光,都提醒我自己也曾经是个脱离城市趣味的人。

文 | felix

当dz6224航班冲出夜幕,慢慢飞临深圳宝安机场,我看着舷窗外的都市灯海,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惶恐。别误会,飞机飞行得很平稳。我的不安就像《海上钢琴师》里面的1900,面对甲板另一边如同巨兽般的大都市,害怕被它吞噬。这种感受似成相识,只是这次的澳大利亚之旅让它更加明显。

几天前刚刚踏上前往北领地的旅途时,我对澳洲大陆北部这片区域的了解仅限于维基百科。用地广人稀来描述北领地真是再合适不过:40万平方公里的区域只居住了20万人口。作为参照,甘肃的面积刚好40万出头,但常住人口却有2600万。要知道,甘肃在国内已经算是人烟稀少的省份了。

下面这个数据就更有意思了:北领地的20万人之中,有3/4都住在首府达尔文市。这个名字是不是很耳熟,对了,此达尔文即彼达尔文。 1839年9月9日,小猎犬号(hms beagle)首次驶入这片港口区域考察,船长威克汉姆怀念曾经同航的老朋友查尔斯·达尔文,就以他的名字命名此地。

达尔文原本属于南澳大利亚州,但以当时的交通状况,这片纵贯大陆南北的区域实在太宽广,难以管理。 1911年北领地正式被划定出来,达尔文顺理成章的成为首府。虽然聚集了整个州4/3的人口,达尔文也还是澳大利亚几个首府城市中最小的。有多小?目测绕市中心走一圈用不了一个小时。用当地人的话来说,达尔文市中心就只有三条街。注意是“街”(street)而不是“大道”(avenue)哦。

走在达尔文市区的街道上,没有高楼大厦遮挡你远眺的视线,感觉一跨步就可以去到海边。街道上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冷清,身边总有三三两两的人经过。达尔文的人口非常多元,假如你在当地居住,你的生活可能会是这样的:白天跟意大利邻居踢球,晚上找爱尔兰邻居喝酒,偶尔再去希腊邻居家聚个餐。

平日里,大街上碰到的更多是游客。有临时落脚准备向卡卡杜国家公园行进的欧美背包客,有到可可洛思鳄鱼主题公园观赏澳洲特有爬行动物的中学生,当然还有在世界各地刷脸越来越频繁的国人。当地人见着我的样子,对话差不多都是这么展开的:

“你好,你是从中国来的吗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坐的东海航空?”

“对哦...”

因为是第一家开通从中国飞达尔文的直航航班,当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已经让东海航空在达尔文变得路人皆知了。

达尔文市区里的游玩项目,最吸引人的大概就是可可洛思的与鳄鱼共舞了。游客可以进入安全的玻璃防护笼,下到水里跟凶猛的鳄鱼chopper来个面对面交流。因为时间安排的缘故,这个“死亡之笼”我没去体验,但在外面围观都已经觉得肾上腺飙升了。

听公园导游leanna介绍,chopper躯体长5.5米,体重超过800公斤,它的咬合力相当于把一辆拖挂车压在你的脚面上。就算明知玻璃笼是安全的,当鳄鱼张牙舞爪地向你咬过来的时候,你也很难淡定的下来。相比起来,出生不久的小鳄鱼就比较人畜无害了。在leanna的帮助下,我用双手托着一只安静的小鳄鱼,完成了我和鳄鱼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。

因为有鳄鱼偶尔出没,喜爱冲浪的人在达尔文只能望洋兴叹,还好可以乘游艇出海去看看日落、吹吹海风。我们上艇的地方叫库伦湾(cullen bay),位于达尔文的西郊。湾内帆船摇曳,岸边豪宅林立,码头周边还有不少别具风味的餐厅和咖啡馆。傍晚时分,人群熙熙攘攘,一边品味美食美酒,一边坐享金色夕阳。

带我们出海的两位船员中,有一位明显的是东亚脸孔。一番攀谈之后,才知道他叫austin,是居住在达尔文的第三代华人。 1874年第一批华人劳工抵达达尔文,鼎盛时期当地华人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其他任何少数族群。austin说,达尔文现在的华人大概有7000左右,市区还有一个儒释道合一的庙宇和华人博物馆。华人已经完全融入了达尔文社会的方方面面,austin自己家都快成小联合国了,他的三个女儿都是与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组建了家庭。

经过一个小时的航行,游船来到既定的观赏海域。日落西沉的瞬间,海中似有千万条金色小鱼在粼粼碧波中跳跃。回眸远眺,岸边的灯塔也仿佛披上了一身黄金甲胄。惬意的海风反而让我有些困惑了,在这样一个舒适的海边小城如何找到撒野的感觉?

第二天当我们驱车离开达尔文向卡卡杜国家公园行进时,阿纳姆高速公路沿途豁然开朗的景色瞬间打消了我的疑虑。包括达尔文在内的北领地北端(top end)地处南回归线以北,受季风影响,一年只分旱季(5月-10月)和雨季(11月-4月)。雨季动植物生长繁茂,但交通往往会受到极大影响,像卡卡杜这样的国家公园,雨季时有些区域都是对外关闭的。进入旱季之后,各种户外活动才开始热闹起来,往更偏远地区的探险也才能成行。

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人烟,目之所及,是广袤而苍凉的大地。路边及膝的荒草丛中,不时闪现出大大小小的白蚁山。偶尔远处一棵孤独的老树下,还躺着一头悠闲的水牛。这画面让人不禁错然,我是穿越到了非洲大陆吗?多亏路边飞奔的小袋鼠把我拉回现实。

我们驱车由西向东横穿卡卡杜的北部,到了贾比鲁(jabiru)之后再折向东北,前往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地乌比尔(ubirr)原住民岩石艺术区。与乌比尔一河之隔的对面,就是澳大利亚为数不多的原住民保留地——阿纳姆地(arnhem land)。

整个北领地原住民人口接近6万,他们还拥有包括卡卡杜在内的50%的土地所有权。原住民在阿纳姆地的历史可追溯到数万年前,在当地考古发现过一把3.5万年前磨制的石斧。乌比尔的原始岩石绘画中描绘了他们狩猎过的动物和祭祀过的神灵。站在这些数千年前的壁画面前,会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段历史源流。

顺着岩石壁画一路往上攀爬,来到顶端的瞭望点。一边是参差起伏的石崖以及夹杂其间的沟壑,另一边则是一望无际的湿地平原。正赶上日落时分,夕阳缓缓落入地平线,四周的天空像是水彩画布,被涂抹上道道金黄。空中飞行的鸟儿和平原上疾驰的野马嘶鸣着回归各自的巢穴。

我有点诧异的发现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妇也拄着拐杖上了山顶。这段路虽然不长,但还是有点陡的。在下山的路上,我仗着常年运动的身板给他们搭了把手,顺便把话也搭上了。原来老两口是南非人,退休后没有什么事情,每年都会出门旅行几次。他们从开普敦飞到珀斯,随后就租了一辆房车,计划用一个月的时间边走边玩。真希望到了他们这把年纪大的时候,我也能和亲爱的人携手环游世界。

卡卡杜吸引世界游客的不仅是古老悠久的原住民文化,还有近乎完美的自然生态。在这片2万平方公里的区域里栖息着68种哺乳动物,120种爬行动物,290种鸟,2000多种植物以及上万种昆虫。在卡卡杜中心内陆的黄水潭湿地巡游一圈,你就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到不少珍稀动植物。这其中有一些是濒危物种,还有很多是澳洲大陆所特有的。

黄水潭的游船一天6班,最早那班可以赶上湿地的日出。虽然起早摸黑有点辛苦,但却能获得一份在静谧中感受大自然苏醒的独特体验。

天边现出第一缕曙光时,游船离开码头,缓缓驶入了河道。岸边葱郁的芦苇上笼罩着一层白雾,平静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。四周悄无声息,湿地里的动物或许也像船上的我们一样,在享受这黎明时刻的安宁。不经意间,远处一个小红点跃出地平线,天空也明亮了起来。游船顺着河道婉转而行,水里潜游的咸水鳄,芦苇丛中踱步的黑颈鹳,以及树木顶端虎视眈眈的楔尾雕都开始活跃起来,为湿地赋予了满满的生机。

在北领地的这几天,当我远离了繁华与喧嚣,才发现自己对钢筋混凝土其实一点都不怀念。旅行的意义,不只是去获取全新的体验,远离现有的生存轨迹或许更能帮我们理解“不羁”。清晨窗外奔跑的小袋鼠,夜晚璀璨的满天星光,都提醒我自己也曾经是个脱离城市趣味的人。

来源|南都周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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